但是很不幸的是,這一身流浪者的行頭第一次亮相竟然獻給了羽毛球事業……一來是因為門口凱爾特人勢力太過猖獗,八九歲的小屁孩都穿凱爾特人,倒是沒則么瞅見有流浪者的;二來么也是我衣服捉襟見肘,能穿去打羽毛球的也就這一身了……anyway
跟一個神似甘地的印度男合伙挑Anderson達,注定是要被嫖死的……更何況當天晚上還是系里的凱爾特舞會……被澍甩了無數圈之后右臂顯然已經是要脫臼了……在隨后的三天里右手就這么形同虛設了……不過當天倒是被表情夸張的加拿大籍教授看到,并約好每周打球,挺好的,從此以后周四開始往后三天就可以廢了……
第二次羽毛球經歷是在前天……這也是第一次電話去預定場地,十分順利,也說明我對蘇格蘭口音已然有了強大的適應性……但是非常悲劇的是出門太急,慌亂中帶了壁球拍,而到了那兒才發現……Ivy瞬時無語,連隔壁場的MM也過來問:你們定的是羽毛球場么……?
真的猛士,是不會被囧的情況打倒的……

又廢了……
盡管如此,我還是堅持在打完羽毛球之后冒著疾風驟雨去買菜……
第二天本該是寧靜的恢復日,但是伊達對球的熱愛讓我再次豁了出去……結果他的中國同學一個都沒來,尼日利亞的孩子們來了一大把……太猛了……十分鐘虛脫……二十分鐘破極點……后面就沒有感覺了……回到家里已然連脫鞋的力氣都沒有了……不過總算在大不列顛的土地上開張了,在其他人抽進的若干球里,我那輕靈的一推顯得格外的刺眼……
而且,以后每個禮拜天都要踢……
很好,每周四打好球廢三天,好了以后立馬踢球再廢三天……
話說Alberto叫我禮拜二去打壁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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